不过赵柯“吟游诗人”的身份能力真的挺烦的,迟早要把他淘汰。她暗想。
坐在旁边的秦九渊看着小姑娘一副沉着脸还蛮唬人的表情有些好笑,“又在打算着算计谁呢?”他问道。
“渊哥帮个忙,今天晚上投赵柯呗。”
秦九渊在心里假模假样地替戴眼镜的男人祈祷了几秒,嘴上答应着:“好好好。”
人群聚在一起随意吃了点东西,又各自分散开来在别墅里搜搜寻寻想要找到什么线索。
秋玹一边装作一副认真在寻找线索的样子,一边将口袋里雕琢着精致鸟笼的项链翻出来查看有没有什么玄机。事实上并没有,她在吃午饭的时候就已经把项链从里到外摸了个遍,但它看上去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可能还有点贵的吊坠。
她也不是很纠结这些,见实在摸不出什么机关,她把项链重新收好,仔细地放在外套的内夹层里。
见一楼实在搜不出什么东西来,秋玹准备上楼看看,说起来她一直没有好好逛过别墅的三层,不如趁此上去看看。
刚走上两层楼梯,她大脑突然空白了一瞬,接着双腿一软一脚踩空,脸朝地面向台阶摔去。在这零点几秒的时间里以她之前的反应速度不说完全避免,拿手臂护一下头总是可以的。可她没有,她就这样直愣愣地像具僵直的尸体一样任由自己往前倒去。
下一瞬她就被站在身后的男人整个捞起来。
“啧,走神了?你在想什么?”秦九渊像举杠铃一样举着她,拧着眉问。
要是在平时秋玹肯定要说你能不能别老像举着什么重物一样举我起来,但她现在太不对劲了。这种状态就好像有时候睡觉时你会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梦,但你就是醒不过来。
她的大脑依然在运转,躯体却像是不再受自己控制了。
她无可控制地任由自己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秦九渊身上,听着男人在她耳边问“怎么了到底哪里不舒服”,她想说这不很明显吗,全身瘫痪急需眉毛以下截肢。但她什么都说不出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九渊又像举着一滩烂泥一样把自己举到了床上。
秋玹:我好累我真的受够了求你不要再举我了我不要面子不要脸的吗。
她艰难地转动自己身上目前唯一能动的眼球,看着秦九渊火急火燎地带着顾清悦上楼,看着顾清悦像菜场翻猪肉那样一寸寸翻动着自己,看着顾清悦一脸“我们已经尽力了但……”的表情和秦九渊说着什么。
哦豁,完蛋。这么想着,她的意识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