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还是老的辣,朱杰只顾得解恨,却是忽略了,自己面对的是十二家甚至更多的勋贵阶层,一个比一个不好惹,如果再要是被他们占了先机,还真的是难办的很。

两个人一路来到了乾清宫宫门外,请求觐见。

崇祯听到朱杰归来的消息,比方岳贡还要激动啊,想必朱杰的安危,其他勋贵、流仙居都算不得什么啊,很快,方岳贡与朱杰就被传旨招进了乾清宫。

“臣朱杰参见皇上!”

“好了,朱爱卿,不要那么多礼节了,这一路上可以辛苦你了,这些日子,可是将朕担心死了,现在京城内外到处都是你被多尔衮害死的消息啊……”

崇祯激动道。

“多谢皇上挂念,不过,皇上你要是听说臣又惹事了,只怕不会这么激动了吧?”

朱杰淡淡答道。

崇祯愕然一愣,问道:“惹祸?惹什么祸?你说的是通州镇大闹五城兵马司的事情?算了,这件事情与你无关,一则是各家勋贵欺人太甚,二则,你远在关外,又怎么能够节制的了通州镇的兵力呢,朕不怪你就是……”

一旁的方岳贡苦笑着摇摇头,答道:“皇上,朱杰说的不是这件事情,而是朱杰在见驾之前,已经下令,命令通州镇的军兵再次前往流仙居了……”

“去流仙居?”

崇祯一阵茫然,问道:“方爱卿,朱爱卿,这些军兵前往流仙居做什么?十余天时间过去,现在流仙居早就恢复营业了吧?经过此事,谁还敢去流仙居闹事?”

朱杰冷笑道:“皇上,看来哪天您得闲的时候,臣应该保护着你微服出巡京畿了,看看这京畿一带,天子脚下,真的是否如同群臣所言歌舞升平,国泰民安!这些勋贵们哪一个是省油的灯,哪一个不是巧取豪夺,哪一个不是贪得无厌?在通州镇身上吃了大亏之后,他们才不会善罢甘休了,更何况还有流仙居这个聚宝盆在诱惑着他们?您只知道通州镇将所有的勋贵子弟给放了,没有想到这些勋贵竟然得寸进尺,将臣的流仙居都据为己有了吧?”

“什么?”

崇祯登时站了起来,喝道:“不可能!朱杰,流仙居的牌匾跟楹联可都是朕御提的,没有朕点头,谁敢让流仙居换了主人?”

方岳贡苦笑道:“皇上,这件事情臣前天就已经知晓了,十二家勋贵,借着朱杰未归,林岚小姐羁留通州的空子,径直赶走了曹德旺,已经将流仙居收归囊中了,只是,臣忌惮于各家勋贵的权势,未敢向皇上奏明,还请皇上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