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名年轻的宫女刚刚说完,就被一名较为年长的宫女喝止了。
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些曾经伺候过施贵妃的宫女,他们知道,事实上眼前这位太子殿下,其实并非是施贵妃的亲生儿子,而是王皇后所生,因此,她们自然做不到像以往那样——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太子弘誉的身世,让这些以往对这位殿下无比熟悉的宫女,忽然感觉到了疏远,无法做到像之前那样亲近。
“不必担心。”太子弘誉露出几分笑容,宽慰道:“那些叛军,过不了多久就会被镇压……”
“那就好。”那名年轻的宫女拍着饱满的胸脯松了口气。
见此,太子弘誉微微一笑,说道:“你等都退下,让本宫一个人静一静。”
“是。”
诸宫女闻言告退,只留下太子弘誉独自一人坐在锦绣宫的内殿。
“……真的是我做错了么?”
回想着方才那名年轻的宫女在提及叛乱时脸上的惶恐不安,又听到此时锦绣宫外人声嘈杂,太子弘誉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因为肃王赵弘润曾明确警告过他,甚至于他自己也清楚,他于垂拱殿发布的那则将庆王弘信打成叛逆的榜文,只会引起后者的强烈反弹。
也就是说,这场魏国的内乱,是由他赵弘誉一手促成的,若非是他紧紧逼迫,想来庆王弘信断然不可能铤而走险,举兵造反。
而最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他父皇居然告诉他,他的对手竟然不是庆王赵弘信……这怎么可能?!
在足足一炷香的工夫内,太子弘誉对宫门那边的纷乱充耳不闻,聚精会神地思索着种种。
他忽然想到了曾经那件震惊大梁的“金乡屠名”事件,虽然那件事最后得利的是他赵弘誉,但那是因为他的亲生母亲王皇后及时出手,派禁卫杀掉了曲梁侯司马颂。
否则,若是之后暴露了他与曲梁侯司马颂暗中来往的秘密,连带着他赵弘誉,也要跟着庆王弘信一起完蛋——相比之下,反而时庆王弘信的情节较轻。
“是萧鸾在推波助澜么?”
皱了皱眉头,太子弘誉感到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