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璧笑嘻嘻地道:“咦,这不是哈老爷吗,好巧啊,咱们在这儿碰上了!”他没话找话,过来和哈米提套近乎!
谁知,马屁没拍好,拍到马腿上了,哈米提心想:“你早不就看到了我,巧什么巧,你不过来叫巧,过来才叫不巧呢!”一甩袖子,转身就走了,都没答理赵璧。
赵璧碰了一鼻子的灰,哼了声,转头冲卢秀之笑道:“哈老爷这个人啊,就是这个样子,你也别往心里去,消消气儿!”
卢秀之笑道:“该消气儿的是你吧,与我何关,我又没有巴结他!”
赵璧嘿嘿笑了几声,道:“王贤弟,你这是要去哪儿,是要出城回家吗?”
王平安点头道:“是啊,这两天一直待在刺史府里,忙得喘不过气来,我打算回家看看母亲,这就走,天黑还要再进城!”
卢秀之道:“你不等王老爷啦,我刚才还看到他在里面呢!”
王平安笑道:“这么多人聚集一堂,可不是件容易事儿,家父怕是要再聊一会儿,多认识几个朋友,反正家又离得不远,我先回去见母亲,有两日不见了,我怕她着急!”
赵璧道:“不错,正该如此。要是我没料错,等大家商量完事情,肯定会去喝酒,估计天不黑是不会散的,没准儿天黑了,还不散,喝到明天早上都有可能!”
卢秀之却一脸羡慕地道:“王老爷和刺史大人有亲,又住在城外,要是今晚出不去城,就得睡在刺史大人府里吧?”
赵璧反应过味儿来了,道:“怪不得王贤弟不和令尊一起走,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王平安歪头问道:“怎么回事,你且说来听听!”
赵璧嗨了声,道:“啥事儿没有,我胡思乱想呢,最近老是心神不宁,看来是缺觉!”他拉过王平安的手,道:“让我们送你出城吧,坐我们的马车回你家。”
“那可多谢了!”王平安笑道,有人自愿送他回家,他当然乐意。
三人上了赵家的马车,出城而去。
城外一片热火朝天。虽然挖新护城河的工程还没开始,可老护城河却开始填了,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完全看不出这是大灾之年,感觉到处充满活力,人人都有事做。
赵璧看着车外,道:“咱们徐州好久没有这种热闹场面了,我建议咱们不如开个诗会,做些诗来赞扬赈灾新法,你们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