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心情不爽,叹了口气道,“都是一国的皇爷来敬酒,我怎么可能推掉?大宗师级别的高手,哼哼,不妨事的——”
公主跟了我多年,对我的脾气早就摸清楚了,一见我这个样子,便知道我心中肯定有事藏着掖着,于是关切地问道,“可是遇到了什么为难之事?”
我望着公主一双美丽的充满了情谊的大眼睛,突然觉得有些愧疚,张了张口,终究没有说出来,最后说道,“先回房吧,慢慢说给你听。”
公主遣退了众人,亲手将我扶了回去,斜斜地靠在床上,然后又端了一碗早已经备好的醒酒汤,送到了我的面前,柔声说道,“夫君,先喝些汤来醒酒。”
喝了两口汤后,顿时觉得舒服了很多,我不由得叹道,“还是自家老婆好!能够得到公主你为妻,真是我这辈子的福分——”
说起来,那么点儿酒实在对我是无足轻重的,之所以精神颓废,就是因为耶律蓉那封书信给弄的,现下回了家,又得公主的百般抚慰,心情顿时好了许多,酒气也消散了大半儿。
“夫君又说什么见外的话了——”公主自打成亲后,性子稳了很多,完全是一副贤妻良母的姿态了,有时候我看着她,想起当初同我联手抗敌的情形,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我考虑了一阵子后,还是觉得应该将耶律蓉的事情讲出来给她知道,便整理了一下思路,慢慢地将我与耶律蓉之间的事情说给她听,其中牵扯到了四郎的部分也简略地说了说,最后再说道儿子的问题,和我对神木尊者此次来京师的目的猜测等,零零种种地谈了有大半个时辰才说完。
“原来这其中还有如此多的曲折——”公主看着我的眼神有些责怪的味道,语气却依旧温柔如故,只是有一些埋怨,“夫君应当早些把这些事情说出来的呀,一个人憋在心里面何等难过,有妾身为夫君分担忧虑也是应该的。”
“原本不想让贤妻担忧,不料此时惹出了麻烦来,却又觉得有些对不住你,真是令我头痛万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公主笑道,“夫君何须如此介怀?即便你将那位银平公主接到府中,也只是给妾身多收一个妹妹而已,难道夫君觉得妾身是个善妒的女子么?”
我惭愧道,“早知道贤妻如此豁达大度,我也不必如此烦恼了。不过这件事情比较复杂,我对银平公主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事情之所以会变得如此不可收拾,都只能说是天意使然,造物弄人!况且她与我分属两国,乃是敌对的,又岂能轻松地揭过种种恩怨?这件事情,怕是要牵绊许久了!”
“这位公主,却也是个苦命的女子——”公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叹了一口气道。
“唉——谁说不是呢?要怪,就只能怪这个动荡的时代吧——”我有些惆怅地说道。
夜已经深沉,夫妻二人也没有再耽搁什么,收拾了一下便睡觉了。
次日清晨,我醒来之后,头脑中还有一些不适的感觉,于是便取了一杆长枪,来到府中的花园里面活动活动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