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墙脚有什么值得听的?只是我不想打扰你失败的献殷勤而已,毕竟献殷勤失败,还被无关的人撞见了多尴尬。”
话说完他站在了二楼门口,挑衅地冲着祝仕添一笑,转脸问年丰:“你说是吧?年法医!”
“你!”
祝仕添往前进了一步,祈雨往后退下了一步台阶,年丰出手拉住了祝仕添的袖口。
祈雨矮了半分,气焰高了三分。
“祝仕添记住你的位置,你是实习法医,不是刑侦队的头,你来到这里为了什么你清不清楚我不知道,我也有义务帮你搞清楚你的工作重心。今天我话放在这里,你要好好工作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不会跟你过不去你也别和我找不痛快。搞事情之前出去打听打听我祈雨是什么人,我不可能怕你,所以要拿我当你献殷勤的垫脚石,你选错人了!”
祈雨说完等祝仕添反驳,悠哉哉的走上了三楼。
祝仕添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深吸一口气望着年丰:“我有故意跟他过不去,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要不要去解释什么?”
“不用,你去吃饭吧,我还有点工作要回去处理,事的……”
年丰拍了拍祝仕添的肩膀,迅速踩上楼梯走上了三楼。
三楼的走廊门开着,走廊里静悄悄的,他犹豫要不要去敲祈雨的门。
祈雨的房间门打开了,他端着一个塑料盆光着膀子从房间里走出来,一点看这头,昂着脖子哼着歌,走进浴室嘭的一声关上了浴室门。
祈雨洗完澡顺手把衣服洗了晾起来,回到房间把头发胡噜了几把,对着镜子里额前拉下来盖过眼睛的头发琢磨,明天睡醒了要不要出去理个发。
就是不知道,这小镇的理发店,会不会给他剪得跟狗啃一眼。
祈雨扑上床闭眼就着,睡到迷迷糊糊听到了楼下院子里汽车发动的声音。
他睁开眼,火辣辣的阳光从窗帘缝里钻了进来,他摸过手机看了眼中午十一点过,拿过遥控板把空调调低了两度,拉上薄被裹在身上,翻个身又睡了过去。
祈雨这一觉又睡了差不多两三个小时,睁开眼长吐一口气。起身在水池边洗漱完毕,找了身干净衣服换上,准备去理发顺道找点东西吃,那帮去摸鱼的家伙不知道晚上几点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