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室内,森鸥外将他捡回来的孩子身上的湿衣服脱掉,给这个孩子做急救。

对方不知道在大雨里淋了多长时间,但当出门采购的森鸥外发现他的时候,他身上简陋破旧的衣服已经全部湿透了,倒在离诊所十几米的路边昏迷不醒。

森鸥外不是什么好人,眼睁睁看着一个人死在他面前的事他没少做过,他也救过人,例如太宰治,而今天救人的理由……

擦干净病床上昏睡孩子的脸后,站在一旁的太宰治“哇哦”了一声,明明才十一岁懂得却特别多的他咂舌道“森先生真是一个糟糕的大人呢,除了幼女之外,又要对正太下手了吗?”

这孩子有一张分外俊俏的脸蛋,太宰治的样貌已经很出色,但这孩子也毫不逊色,甚至更加出彩。

不仅如此,那头半干的雪白发丝和细嫩光滑的皮肤也是擂钵街这样众所周知的贫民窟人士无法比拟的。

森鸥外对太宰治的话语并无太大反应,他只是说“让你失望了太宰,我的喜好依然只是12岁以下的萝莉呢。”

话音落后,森鸥外那双紫红色的眼瞳中滑过几丝沉思之意,因为他在捡到这个孩子时,同时也捡到了一块被这孩子紧紧握在手中,鸽子蛋大小的蓝宝石。

待这个孩子的情况平稳下来后,森鸥外才从大衣口袋里拿出那块蓝宝石,将其放到了对方枕边。

太宰治好奇的瞥了一眼,但这样珍贵的物品对他们两人来说都不算什么,他更感兴趣的,是这个孩子的来历。

太宰治跟着森鸥外在擂钵街也待了不短的时间了,而擂钵街的人是养不出跟这个孩子一样的皮肤的,对方一看就是外面富贵人家娇养的小少爷,那他流落到擂钵街,是家族中内斗阴私还是另有原因呢?

“太宰,你先看着他,我出去一趟。”他们两人今晚的晚饭还没着落,森鸥外交代完太宰治后,就重新出门了。

他走后,太宰治坐在病床前的高腿凳上,摆了摆腿,盯着床上的人看了一会儿后,顿感无聊。

于是他跳下凳子,走到病床边拿起了那块蓝宝石,对着白炽灯举起。

透过光,这块椭圆形的宝石蓝得更加纯粹清澈,可不论他怎么打量,也只是一块单纯的蓝宝石而已。

——

因为今天这场大雨的缘故,今夜森鸥外总算可以度过一个清静的夜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