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马之内。
刘荣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两个弟弟。
他们两人年纪相仿,母亲又存在着主仆之谊,所以私下里十分要好,经常形影不离。
两个人的年纪都不甚大,都是处于青春期的少年,正是躁动不安的年纪。
老九刘胜一坐上车,就从怀中掏出一部帛书, 开始阅读了起来。
没想到啊,刘胜还是一个爱读书的人。
他读什么书?
刘荣坐在另一侧,看的也不是十分真切。
只见帛书上没有文字,只有赤条条的男女人像,似乎是在行周公之事。
这本帛书居然是一本春宫图册。
刘荣赞叹道,史书诚不欺我, 这个刘胜真是一只小啊。
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就开始看这种书了。
也对, 他的后人是刘皇叔, 他这个祖先也是个留黄书。
绝了!
老八刘端坐在刘胜的旁边。
他好奇刘胜在看什么,于是凑过去瞅了一眼帛书上的图画。
上面赫然是一个赤裸裸的女性形象。
“呀,阿胜,你怎么看这种东西啊,好恶心啊。”
刘端十分嫌弃的说道。
刘荣听了,整个人都惊了,居然还有人不喜欢“学习”!
刘胜也十分诧异,道:“这可是好东西,我昨儿刚得的,还想着回头送你一本呢。”
刘端把头摇的跟大风车似的,道:“我不要这种东西。”
随即,他神神叨叨的说道:
“男人是水作的骨肉,女人是泥作的骨肉。我见了男人,我便清爽,见了女人,便觉浊臭逼人。”
闻言,刘荣都惊了,不会吧, 这也是一位同志!
大汉的风气也太自由开放了吧。
而且,从话语中判断,这个弟弟还不是那种双性恋,而是单纯的喜欢男人。
他猛然想起了史书中对刘端的记载:
“阴痿,不能御妇人。一近妇人,病之数月。而有爱幸少年为郎。”
他看向刘端的眼神顿时变得奇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