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迢迢谨慎地朝声音方向望去,是客栈里遇见的那个小孩。
他抱着几根树枝,畏畏缩缩地从帘子后头走出来,:“我没偷东西,我、我只是想借点火……”
于迢迢松了一口气,走了上去,却蓦然问到他身上的血腥味。
感觉到有人向他靠近,小孩本能地退后,抬起头望着她。
“你……”看到这小孩的脸,于迢迢的面色微恙,“你的脸怎么了……”
白天遇见这个孩子的时候,他虽满脸溃烂,一双眼睛也生的尤为明亮,可如今这孩子满脸污血已经看不大清五官,就连眼睛一只也睁不开了。
这俨然是叫人欺负过了。
这孩子虽长得不讨喜,但性格唯唯诺诺不像是会得罪人,是谁下手这么狠。
小孩眼睛受伤后看东西看不太清楚,直到于迢迢走进,他这才发现是白天救他,还赏他点心的两位恩人。
虽害怕别人靠近,但还是强迫自己不再退后,他磕磕绊绊道;“没、没事的,过几天就会好了。”
于迢迢虽说算不上爱管闲事,但对于如此惨烈的场景又有点看不下去。一摸腰间还带着一瓶七长老塞给她的药,她朝小孩招手道:“过来,我给你上药。”
小孩迟疑片刻,突然听闻到门外边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