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芸儿’、‘香儿’是吗?”杜阮点头道,“既然秋御医这么说了,王爷也见过你们,那我自然是相信秋御医和王爷的。”
“晚些时候,就去告知王爷一声,留你们在我身边吧。”
秋半夏道:“不过,芸儿香儿不是王府里的侍女,还得麻烦杜小姐为她们安排一下住处。”
杜阮想了想,说:“这个得问过萧王爷,我只是在这里暂住的客人。”
闻言,秋半夏意味深长地看了杜阮一眼,掩唇笑道:“杜小姐若说自己是客人,那我这个外人就更加插不上话了,她们任凭杜小姐做主便是。”
说起来这个,杜阮想起龙凌的事情,她本来想着要与萧蒙说让龙凌搬到自己院子里,但昨天杜阮提出要见萧蒙却被拒绝了,侍卫们说王爷有事,不在府上。
今天恰好,她可以一并与萧蒙说。
秋半夏来得太早,诊脉结束之后,杜阮还留她用了早膳,才将人送走。
在这期间,芸儿香儿也只是安静乖巧地沉默着,杜阮是越看越放心,送走了秋半夏之后,她便吩咐迎春给她更衣,趁着时间还早,她要去跟萧蒙聊聊龙凌和两个医女的住处。
杜阮逃出将军府的时候什么也没来得及带,后来在相国寺住了一晚,穆青好心借了她一件衣服,她便一直穿着那件穆青的新衣。
来了萧王府之后,虽然杜阮没来得及跟萧蒙提,但在杜阮住进来的下午,王府的人就送来了满满一箱子新衣与首饰,甚至还体贴地为她置购了胭脂水粉,将崭新的梳妆台塞得满满当当。
杜阮推托不过,只得接受了萧蒙的东西,心里暗自感叹萧王爷的家财万贯,即使对暂住的客人也毫不吝啬地一掷千金。
红木的衣柜被迎春打开,露出里面各式各色的长裙,即使里面每一件衣裳都是迎春亲自挂进去的,再次打开,她还是不由自主地为衣裙的美丽昂贵倒吸了口气,问杜阮:“小姐今天想穿哪件?”
杜阮瞟了一眼衣柜,随意道:“平常怎么穿就怎么穿吧。”
杜阮喜好青衣,她是个现代人,即使在这个时代生活过一辈子,还是偏好那些轻薄简单,无甚装饰的朴素长裙,对那些华丽繁复到要穿半个时辰的、坠满了珍珠宝石足足有几斤重的裙子则十分头疼。
这一点倒是与原主不谋而合,迎春也知道杜阮的性子,她从衣柜里取出一件烟青色汴绣广袖绛纱袍,百水裙柔软得如春水般蜿蜒垂落,又为杜阮挑了一条绣花线披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