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沈辞一个踉跄。
唰的一下关上了冰箱门。
他觉得,现在喝冰水已经没有办法压下他心底的这个躁意。
他需要去洗个冷水澡。
喜欢这个词对他来说,太重了。
他下意识的就想逃避。
阳台上挂着衣服,入眼的都是黑白色。唯独角落里,飘着一件酒红色的卫衣。
前不久刚买的。
他们回国其实也挺匆忙的,很多东西都没有带回来。
包括衣服。
都是回国后买的。
也是天气转凉了,他才发现自己没有适合这个季节的衣服。
当时刚睡醒,迷迷糊糊的摸出了手机,点开淘宝,逛了半天,最后付款的时候,发现购物车里居然有三四件红色的卫衣。
当时就愣住了。
在床上坐了半天,然后一个一个的删除。
一边删一边摩挲着。
谢长宴的话一直飘在他耳边,跟复读机似的。
还是咬牙留了一件。
嗯,留了一件酒红色的。
他皮肤白,穿酒红色好看。
酒红色又不是球服的大红色。
对,没错,就是这样。
才不是因为谢长宴。
当时脑子实在是不清醒,混混沌沌的。
直到收到快递,拆开,沈辞才开始在心底无声尖叫。
妈的,这件衣服和自己的风格格格不入。
酷哥从不穿红色。
当即就点开了淘宝,又留下了这件衣服。
还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告诉自己,这不是因为谢长宴,是因为商家做生意也不容易,自己是不想给商家添麻烦。
洗完拿出来晾晒的时候,再次窒息。
干脆眼不见心不烦的晾在了最角落里。
好烦。
要怎么处理这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