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没答对?
沈韫珠错愕了一下,犹豫地道:
“妾身……不该妄议后位?”
裴淮没有接话,只静静地打量着沈韫珠。若说初入宫时的沈韫珠还略显青涩,那麽此刻的她已然是美得肆意又耀眼,任谁瞧了都会赞一句天姿国色。
裴淮忽而想起前两日岐地进贡的几匹大红罗缎,拿来给沈韫珠裁衣裳想必再合适不过。
裴淮起身走近,用折扇挑起了沈韫珠的下巴,教她仰面对上自己的视线。
“自己说,该怎麽罚?”
沈韫珠实在觉得难为情,却不敢不答:
“应当掌嘴。”
说到掌嘴的时候,连声音都带了一丝颤抖,端的是要哄裴淮心软。
裴淮竟然没什麽反应,自顾自地挪开了折扇。
沈韫珠落寞地垂下眸子,心里直泛酸。
“也成。”裴淮将折扇搁回桌上,随口道,“二十,动手罢。”
他认真的?
沈韫珠不可置信地擡起头,却见裴淮正噙笑望着她。
裴淮是不是真心在笑,沈韫珠还是瞧得出的。心思稍一转弯便反应过来,这人是閑得慌了又要逗她。
沈韫珠周身松懈下来,媚眼横波地嗔怪道:
“您倒是扶妾身起来啊。”t
“不扶就不起?”
裴淮几乎立刻便去弯腰抱人,嘴里却还要嫌弃道:
“娇贵得要命。”
不乐意听的全当耳旁风,沈韫珠状似无意地问道:
“皇上怎麽来这儿了?”
裴淮大晚上的来御花园转悠,莫非是察觉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