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会又要逼着她学话本子上的那些事情吧?
可她方才看的那本,写得可狂野了,这可不兴学啊。
想到这里,姜荔雪便兀自红了脸,小声道:“殿下,新买的话本子不好看,过两日叫林空重新买些吧。”
“好。”谢珣倒是痛快的应下了,又继续问她,“可还有别的话要说?”
还有?
还要说什麽?
“哦对了,我今天出宫去找师兄了,”她大方坦白道,“我同师兄要了四支通草花簪,打算明日戴着去参加狩猎……”
“嗯。”他是要与她说师兄的事情,不过并不是这个。
侍卫说昌宁公主抢走了她的衣裙后,她立即就出了宫,想来是受了委屈,第一时间找人哭诉了。
白日里他不在她身边,所以她去找认识了十年的师兄哭诉,他勉强可以接受。
但如今他人已经在她面前了,她这般受了大委屈,理应也该找他哭一哭才对。
浓黑的眸子锁着她,指腹在她的手背上无意地婆娑着,他继续追问:“还有呢?”
怎麽还有?
感受到手背上来自他指腹的触感,姜荔雪心中一紧:这莫不是一种暗示?
继而想到在茶楼里,师兄拉了一下她的手腕那件事。
难不成师兄拉她手的时候被外面的侍卫看到了!
咻!
她吸了一口凉气。
一定是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