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整天给我灌输分手的思想,还怪我了。”他也叹息。
“……”甘望舒有点惭愧,“我不想了,从现在开始,我只想你。”
“哦。”他不信。
“不说了。你在干嘛”
“我在干嘛在包厢门口和你打电话,没抽烟,站着,一个人,没女人,没男人,脑子里也是你。”
“……”
车子停在俱乐部地下车库。甘望舒忍着笑说:“你既然这麽閑,下楼到车库取东西吧,一会儿带回家。”
“你给我啥呀这是。”萧津渡转身就进了电梯,直达地库。
夜灯流水般萦绕的停车场里闪着一辆出租车的大灯。
萧津渡漫不经心地走了过去,边走边对着电话问:“出租车吗”
甘望舒:“嗯。”
他绕过车头到驾驶座,本来在看司机,结果余光注意到后座还有人,就随意瞥了眼。
影影绰绰的一眼不甚明晰,只对上一双眼睛,接着她推开车门出来,烟粉色旗袍在小腿上滑动蕩漾,尖细鞋跟抵着车库灰色地板,带来一抹属于她身上的淡淡奶香。
萧津渡心头直晃,跟地震似的,那明晰合宜的地库灯光忽然明晃刺眼起来。
萧津渡从没愣神至此,直到出租车开走了,才匆匆回神。
甘望舒弯着嘴角,不知道说什麽,隔着电话侃侃而谈插科打诨,见了面束手束脚,不好意思说话。
“嗨。”
“……”
萧津渡觉得心口抽疼了下,不知为什麽,可能是太过兴奋也可能是感觉到她是为他来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