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下意识都看向靠近阳台的床铺,宋原震惊的操了声,忙过去试探祁也的体温。
他半死不拉活的状态让人不知道该怎麽才好,半边脸埋进枕头里,安静的没有气息,空气里又弥漫着浓烈的酒味,额头还烫的厉害。
“他妈的不是被姑娘约出去了吗?怎麽把自己搞成这样……”
可能潜意识里感受到有人,祁也搭着的手臂动了动,露出的眼尾也红。
“想多了吧你,”高天赐边脱套头衫,声闷在衣服里,“他搞人姑娘还差不多。”
宋原踹了他一脚,“滚蛋!”
虽然说,确实没哪个女生能有这本事。
可是昨天晚上从医大回来,祁也就有点奇怪,也不对,他都奇怪很长时间了,情绪总是忽然就不对劲儿。
今早宋原还看见,他收到一条消息后,寡淡的神情就沾了点说不上来的精气神。
不知道为什麽,回来就又颓了起来。
洗漱完出来的蒋钦川电话正好响了,他接起来,“且谧,怎麽了?”
听见是谁打来的,宋原和高天赐都看过去。
那边不知道说什麽,就听见蒋钦川轻笑了声,“你问这个做什麽?”
他疑惑徐且谧怎麽突然问他室友都回来没。
那边支支吾吾很小声,他也就不追问了,“嗯,都在。”
……
祁也隐约听见那道无数次出现在梦里,温软而磨人的声音,有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还是那场大雨,几天前的那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