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志直视着她,妄图从她眼中辨别她的话是威胁更多还是真心更多:“织罗,你直说吧,叫我来到底什么目的?”
织罗一愣,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眼神匆忙躲闪了一下,而后镇定道:“当然是为洵美治病。”
“好,那我若开方,你准备怎么做?通报夫人她的病情,依旧是全府上下皆知,那么你又何苦千方百计让我过来?”
织罗反问:“这么看来,你觉得我找你来是别有意图?”
“不然呢?你想到我,难道不正是因为我是所有精通医术的人中,最信任你,也是绝不会背叛你的人?”
远志一语点破,织罗无话可说,片刻后才反诘:“那么你还愿不愿相信我,会不会背叛我?”
“我……”远志扪心自问,她从来没有想要与织罗站在对立面,可她如今也确实不可能再如以前一样无条件信任她,到底是什么让她们的感情变了?还是说,她对织罗是误会?她本不该这样想她的?
她只好说:“比起友情,我更要恪守医者的本分。”
“医者的本分?好,这么看来,我是无论如何都撬不开你的嘴了?”
“顾织罗,你别把自己说得像个酷吏,你且要告诉我,你这次找我的真正用意,以及你对洵美的内情到底知道多少,只有是对她最好的办法,我才会站在你这边。”
织罗不自知地竟被反将一军:“我不能告诉你。”
远志看破,直言:“那就是你心里有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