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群从刚才看清程晚时就开始掉下巴,直到现在还没从震惊的心情中平复过来,男生半摸下巴,表情真切又同情:
“这么多年了,程晚她居然还……”
“我也觉得。”赵多漫盯着两人极其登对的背影忍不住跟腔,“我姐妹别的不说,痴情两个字拿捏得死死的。”
“附中第一深情不是白叫的。”
“你看她走路的姿势……她看见我哥们甚至都不会走路了!”
齐群赵多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对爱情的惧怕。
妈的,感情这事儿也太他妈折磨人了。
不能再袖手旁观了,
他们得帮帮程晚。
……
走出航站楼,扑面而来的冷峭寒风吹得程晚打颤,她裹紧深黑色大衣,一边晃着刚才被后撤步搞到抽筋的左腿,一边恨铁不成钢地回头给赵多漫甩眼刀。
跟来的司机已经在给周北洛装行李了。
在这种特定情境下,赵多漫不应该时刻跟她保持统一战线吗?
一直在后面磨什么磨!
机场周边地儿大又空,凉风刮得脸颊生疼,程晚瘦巴巴的身板被吹得惨烈。她顶着冻红的鼻子等了半分钟,忽然听见旁边传来嗡的一声低音。
周北洛没几分坐姿地靠在副驾,手肘压着刚降下的车窗,侧眸拿眼戳她,“挺扛冻。”
音调能听出几分嘲意,程晚琢磨了下他的意思,转眸静悄悄瞄了眼车门大开的后座。
车内空调散发的热气时不时往外冒出一股,在极寒的冬日甚至形成了具有实体的袅袅白雾。
理智告诉程晚,那是恶魔的潘多拉魔盒。
她不会坐上去的,打死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