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仅没有稍加收敛,还一派傲慢嚣张的模样,祈净怒声道:“我可是你的长辈,你敢对我无礼
?”
“在我眼里,我的长辈只有父王与我娘,其他的人我一概没放在眼里。臭丫头,我只知道你现下站
在我的地盘上,还敢这么嚣张,看我……”
“啸凌、净儿。”
瞥见大姊走过来,祈净当场收敛怒意,出声唤道:“大姊。”
祈琴正要开口,便看见满地的橄榄。
“咦?地上怎么落了一地的橄榄?”
祈净粉唇绽起一笑,随口说:“就是呀,我与啸凌适才便是在讨论这橄榄怎会掉了一地,不知是不
是被哪只贪玩的鸟儿给啄下来的?”
她九岁后,即使再受到秦啸凌的欺负,已不再嚎啕大哭,更不曾再向长辈投诉,因为那压根没用,
大姊顶多只是责备他两句,他根本不痛不痒的,而她娘更是只会说,小孩儿吵吵嘴,没什么。
祈琴微微颔首。没再深究,瞥见她衣衫前襟沾了脏污,奇怪的问:“净儿,你这衣裳怎么弄成这样
?”
祈净低头看见自己衣衫上的污渍,猜想是爬树时弄脏的。
“呃……我方才跌了一跤,可能是那时不慎弄脏的,我这就回房换掉。”语毕,她随即告退离去。
秦啸凌瞅著她离去的背影,随口问道:“娘,她要在咱们府里待多久?”
“你净姨现下才十三岁,等过两年及笄了,娘再替她寻个好人家,安排她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