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未来姊夫家是开保全公司的,他们打算明年春天在峇里岛举行婚礼,肯定很浪漫。

今晚的何以慧可说是会场上最忙碌的人,因为她一个人要认识现场的所有人,这让她感觉比去挖花田的渠道还要更累。

想起花田,就想到那个男人。不知道阿管会不会提早回去?她已经想回去了。

那丫头应该没事吧?

两个灰姑娘的姊姊有欺负她吗?

坐在酒吧里,杜威看着酒杯,一颗心却悬在何以慧身上。

他大概知道她紧张且不自在的原因,小松鼠野惯了,突然将它饲养在笼子里,就算笼子很豪华漂亮,食物也很充足,但笼子就是笼子,特别今天还要跟一堆人见面,不能随心所欲的自在说话,对她来说肯定很难受。

一抬眼,发现同桌的妹婿看着他,他这才发现自己刚刚失神了。

“大舅子,请问你刚刚是在想女人的事吗?”连承晋问着。

今晚他是奉亲爱老婆大人之命,过来探大舅子的口风。

尽管他认为感情的事顺其自然就好,但老婆大人焦急,也就不太爱理他。为了家庭幸福,也想快点把事情解决,他便打电话约今天回来台北的大舅子喝一杯。

“算是。”杜威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