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一听到有点心可吃,晓盈立刻绽开笑容。
安顿好晓盈後,雨璇神色忧虑地走向办公室,想再打个电话给她的父亲。不过,严先生的手机却还是打不通。
「怎么会这样?」雨璇烦恼地看著严晓盈的入学资料——母亲栏被填写上「已故」两个字,父亲栏则写著「严墨维」三个字,联络电话是一组手机号码,但是雨璇一直打,却总是进入语音信箱。
雨璇眼底盈满怜惜,这孩子好可怜,小小年纪就失去了母亲,所以她的眼神才会总是那么忧郁,早熟到令人心疼吧?
她真的很想联络上严先生,毕竟,要照顾好一个孩子,除了老师的努力外,家长也有必须配合的地方。而且,晓盈才四岁啊,这么小的小娃娃最需要家人的呵护了。
她看得出来晓盈非常寂寞,每次放学时间,晓盈都会以羡慕的眼神,看著被父亲或母亲接走的小朋友。反观她自己,家人从没有出现接过她,她都是搭娃娃车回家的。
宜娟进入办公室,看见一脸忧愁的雨璇,关心地问:「你怎么了,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雨璇揉著发痛的太阳穴。「我刚刚打电话给严晓盈的家长,可是严先生的手机不是打不通,就是进入语音信箱。唉,我真的很心疼这个孩子,她缺乏家人的关心,很没安全感。一个才四岁大的小孩,最需要的就是家人的拥抱啊!而且,她这几天感冒了,脸色很差,我真的很烦恼。」
宜娟也跟著叹息。「严晓盈的状况我也注意到了,听说她的家庭联络簿多半是管家帮忙签名的,家长大概连看都没看过吧?上个星期,我们国内安排要让小朋友打水仗,尽情欢乐,并且事先就写在联络簿上,请家长记得要在小朋友的书包里多放一套衣物,以便更换,可是晓盈却没人替她准备。幸好那次有别的小朋友多准备了一套,可以借给她,不然晓盈就要湿淋淋地坐著娃娃车回家了。唉,这个孩子常常躲起来哭,眼神也好忧虑,真是可怜呢!」
「这样下去不行。」雨璇的表情很严肃。「我一定要找机会跟严先生好好谈谈。」拿起晓盈的家庭联络簿,她简单地描写著晓盈目前遇到的学习障碍,还有感冒的情况,请家长无论如何都要抽空跟幼稚园联络。
写完班上所有小朋友的联络簿後,手机响了,雨璇看了来电显示,笑著按下通话键。「嗨,紫芹!」
安紫芹声音甜美地道:「雨璇,你没忘记我们晚上要一起去华纳威秀看电影吧?我先去买票,看七点那一场好不好?」
「当然好啊!」雨璇快乐地计划著。「看完电影後,我们就去附近吃麻辣锅吧!我知道那附近有一间新开的火锅店,汤头很赞喔,保证让你辣到吓吓叫!」今天是快乐的星期五,可以玩到很晚,因为明天是星期六,不用上班,真棒!
安紫芹的声音满足笑意。「真的吗?听起来很令人期待呢!我最喜欢吃麻辣锅了,身为韩国人的我怎么会输给你呢?ok,那我也打个电话提醒丝琪,晚上见喽!」
「好,晚上见!」
雨璇切线後,看了下手表,急忙地跳了起来。「唉哟,都四点半了,我今天负责跟娃娃车呢!宜娟,麻烦你帮我把这些联络簿分给我班上的小朋友,我要去跟车了!」
「好,没问题。」
晚上六点五十分,雨璇抱著爆米花和一堆零食,兴冲冲地跟安紫芹,还有游丝琪会合。
三个女人叽叽喳喳地聊天,正打算进入电影院时,雨璇的手机响了。
「喂?」
她一接听,彼端就传出一个焦急的声立甲—
「苏老师吗?我是尤太太!」
雨璇立刻辨认出对方是谁。「尤太太,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尤太太是严先生聘雇的管家,严晓盈的家庭联络簿,大多是她帮忙签名的,两人曾在电话里交谈过数次。
「是这样的,晓盈她突然发高烧,烧到快39度,还一直呕吐。我吓坏了,赶紧把她送到医院急诊,但她好像很害怕,一直激动地哭喊著要雨璇老师。苏老师,你可不可以过来陪陪她?」
「什么?」雨璇好错愕。「怎么会这样?下午她还好好的啊!虽然有点发烧,可是并不严重,我还一直让她喝温开水,怎么会严重到送急诊呢?」
「是我太疏忽了,晓盈下午回来後,就跟邻居的小孩在中庭的花园玩,可能吹到冷风了。上楼後,她就一直打喷嚏,还咳个不停。她说她不想吃晚饭,想早点睡觉,所以我就帮她洗澡,没想到才洗完澡,连头发都还来不及吹乾,她就开始呕吐了。我眼看情况不对,就赶紧把她送到医院了。医生说可能是急性支气管炎,要先住院,但晓盈一直哭闹,说她不要留在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