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委屈,脆弱里,又透着几分倔强。

陆焉臣眉头一蹙,偏头给了郑长青一个眼神。

郑长青明白过来,迟疑了两秒,到底还是离开了房间。

因为躲着陆焉臣的目光,徐想不知道他跟郑长青两人的眉来眼去。

听他不回应,徐想抬手,故作抹眼泪的姿态,伤心哀怜:

“陆焉臣,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欺负我”

“以后谁要是敢说你半个字,我把她舌头割了。你别生气”陆焉臣声线压低了几分。

徐想不依:“陆焉臣,我想要活在阳光下,不管是身份,还是环境,如果你做不到,我还会死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在陆焉臣危险眯起的桃花眸中,徐想没骨气的把剩下的气话给咽了回去。

“你就这么想逃离我?”

他不明白他对她到底哪里不好,让她三番几次,铁了心的想跑,哪怕是死,也不愿意待在他的身边?

男人的思维是直线,而陆焉臣的直线尽头,是死路。

极其不受控的生出什么极端想法。

徐想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低气压,连忙软和了语气:

“我不逃了陆焉臣,我想了很多,其实你什么都好,对我也好,我只是不想脖子上有根牵引绳,我想像个正常的女孩子一样,可以四处旅游,可以去吃各种好吃的,无聊了跟朋友去逛逛街”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普遍生活了。

可对于原主来说,却是一种奢侈的愿望。

她就像是陆焉臣看上的一只宠物,好吃好喝的供着她,却处处限制她

“要么娶我,要么放了我。”她仰着头,眸底有些试探的意思。

陆焉臣眉间折痕加深,满是质疑的不解:“你、想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