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就是睡在床边,他玩着手机,然后没注意,一下翻身就翻床底下去了。

都是成年人了,从床上滚下去,是有点儿丢人。

他揉着晏云澈的脸颊,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模样,“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

他们关上门的糗事,那是情趣,但是哎,他识人不清,找错靠山,就是真的大问题了。

少不得,得说他一句眼盲心瞎了。

晏云澈搂着他细细亲吻,是爱恋,也是安慰。

他家年年一定是委屈极了。

祁秋年的心境恍然平静,一吻过后,他声如蚊蝇,“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晏云澈愣了一下,“自然是信的,念了十几年的佛,虽是为大晋祈福,但也是修来世。”

祁秋年靠着他,用着极其平淡的声音,“我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是第二世了。”

搂在他身上的双手,紧了一下。

祁秋年凑过去亲了亲他,继续说,“上辈子,我也是被县令抓进了地牢,用一个漱口杯赎回了自己,然后意识到自己一个商户,没有背景,没有靠山,那太难了。”

后面的话,都不需要多说。

前几年,晏云耀在民间的威望,名声都十分不错。

若非是他会读心,也会被晏云耀的表象所迷惑。

若非不是时机不合适,也没有恰到好处的契机,恐怕陛下早就颁发了立太子的圣旨。

而他的年年,上辈子刚来这个世界,对这个世界并不了解,又是远在南安县那边,消息自然也比较滞后。

当一个人夸奖晏云耀贤德,或许只是道听途说,当一群人,甚至是绝大多数的百姓都这么认为,那就是三人成众了。

年年,想要给自己找一个靠山,晏云耀表面上确实是很不错的选择。

再后面的事情,晏云澈联想到他和年年这些时日的接触,已经猜得差不多了,他家年年大概是有大运的人,才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

否则……

吃斋念佛的还俗佛子,眼神里的恨意几乎凝结成了实质。

祁秋年叹息了一声,捂住了他家阿澈的眼睛,“告诉你这件事情,不是为了让你帮我复仇,我不想你的心里有仇恨,这是我的事情。”

晏云澈,“年年说这话,便是要伤我的心。”

声音有点儿冷淡。

祁秋年凑过去亲了亲他,当作安抚,“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这件事情,我想自己解决,你们佛教不是讲究一个因果关系吗?我不想让你牵扯进来。”

晏云澈神色缓和了不少,“年年,因果也不是这样算的。”

他现在有些好奇,“年年,我们上一世,可有交集?”

这个问题,让祁秋年的笑容都僵硬了一瞬。

晏云澈挑眉,“我们上辈子有矛盾?”

祁秋年尴尬,“这倒是没有,上辈子我们的交集并不深,也没见过几次,每次见你,我都觉得你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所以……所以……”

“所以你便远离我?”

祁秋年尴尬,“是有几分这个原因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