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听听这都是些什么天上的条件!

柴诸在旁都有点心动了,要是换个人在这里,就算当场答应他也不奇怪。

——嗯、换个人。

要是这对象是霍言的话,他一点都不觉得这小子会改变自己的最开始的心智。

即便现在知道这小子的身份背景,柴诸也很难想出对方到底是在何种境况下长大的,好像这世上没就有什么能让他心动的。

柴诸想到这里就有点纳闷:明明这小子挑得很,就连在山匪窝里都能想法子先要张兽皮,这一路跟行来更是衣食住行样样精致。

那他到底是怎么生出一种“这个人无欲无求”的……错觉?

果然……

还是长相问题吧。

这小子就长着一副君子皎皎如明月、回首好似天上人的好相貌,不知不觉地就潜意识里认为这是个喝露水都能活的仙人。

实际上,可一点都不是这回事儿。

肉不嫩不吃,茶陈了不饮、连白饭是陈粮还是新粮都能一口吃出来……

坐拥柴家万贯家财的的柴少当家都没那么挑的,柴诸怀疑霍言那根舌头都要成精了,这可比只需要按年供奉的仙人难伺候多了。

柴诸正满肚子腹诽一路上霍言种种“罄竹难书”的恶劣行为,却突然对上了如绮袖侧瞥过来的视线。

虽然这位如夫人总是自称“老了”“年纪大了”,但是无论从什么角度看,她都像是一朵开道盛极的牡丹,维持着绽开到最热烈的姿态、毫无衰颓的迹象。

这会儿她眼波流转的递了个眼神儿来,经事尚少的柴诸几乎立刻就看呆了。

对方再对他笑笑,直叫人忘却一切,只顺着美人的意思来。

柴诸差点就一起开口,帮忙劝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