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尔看完之后,先是选择了默然。
一分钟后,她很硬气的说:“这些都是对我的中伤,我根本没有卖过毒品。我帮助我父亲的情人是为了照顾我们整个家庭,我妈有抑郁症,我外公有癌症,为了他们好,我愿意拼尽所有的按捺下家庭里所有的矛盾发生。我不觉得拿自己辛苦挣的钱,去维护我们整个家的安宁跟幸福,是违背了道德跟法律。”
徐德芝听完之后,唇角染了些许笑意,疏离而戏谑。
她缓缓应道:“我知道你肯定没有卖过毒品,但是今晚如果我不来,你今晚就得蹲局子过夜。听说你出事了,如果我不马上抓紧时间,亲自去找那个沈千金,现在网上这些人就不会只是说说而已,他们会拿着看起来很真的证据,无休止的抹黑你。”
“如果你只是一个身份普通的女子,他们也许议论这件事几天就会觉得乏味得不想再提了。但是你是温知宴的太太,他们会津津有味的议论一辈子。我跟他父亲反对你们,是有原因的。彼此身份无法匹配的婚姻并不如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黎尔心里万分难受,她的家庭不光荣,她这样的出身配不上温知宴,她一直都知道。
她也曾想过在合适的时候终止。
但是这段婚姻的真相是温知宴暗恋了她十年,照顾了她十年,纵容了她十年,等待了她十年。
自摩洛哥之行后,黎尔伤不起他骄傲的心。
她脖子上挂着他在十八岁时亲手为她编的文昌结手绳。他期待她的前程似锦里有他。
眼下根本不是该伤心跟自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