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又故意勾我?了。公主。黑色半杯蕾丝都露出?来了。”他嗓音发沙的说。
许舟也听迟宴泽的话,出去帮他给周柠琅拿换的衣服了。
冯姨也走了,年轻人的事她不懂,而且,迟宴泽是贵客,她必须要对他唯命是从。
书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被他用干燥的毛巾包裹,再被他语调带宠的喊“公主”,周柠琅忽然?眼圈一红,又要掉眼泪了。
其实她今天来这里很不容易,素来都可以避免冲突的她跟人在瓢泼大雨里大声?吵架,才抢到了一辆回市区的计程车,明明是她先拦的车,那个中年男人偏要先去坐。
还有,她今天在驾校里开教练车,练科目三,手艺不好,一不留神把教练车撞树上了。
暴脾气的教练当着车上其它几个学员,把她骂得狗血淋头。
周柠琅怎么都没想到,她掐着时间从驾校出?来,本来阳光明媚的天气,气温高得砸个鸡蛋在马路上能马上吃煎蛋,忽然?就能变得狂风暴雨。
周柠琅知道现在的自己像个落汤鸡,来到这种富人区的顶奢别墅,显得很不体面。
来的路上,她压抑自卑的心情,硬着头皮,做好心理?准备,今天来这里,是自惭形秽。
遇见的却是被她暗恋许久的人哑着嗓,语调温柔的唤她公主。
她是公主吗。
周柠琅怎么可能是公主。
她出?身普通,经?历平凡,不好好上学写卷子,得满分,一丢进人群里,别人就看不见她了。
可是迟宴泽却叫她公主。
一个国家只有一个的那种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