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铮摇头,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根本就不认识人家:“我不认识她,只算是惊鸿一瞥。”
这下轮到陈武闻搓手臂了,不过到底是兄弟的终身大事,他忍着满手臂的鸡皮疙瘩,积极出谋划策:“这个不怕,凭你的本事,找到人不难,就是你确定吗?除了心跳加快,还有什么反应吗?”
“她对我笑了,不夸张,就那一瞬,我以为看到了百花齐放。”
“嘶~我的鸡皮疙瘩,兄弟,你这情况有点严重啊。”
邵铮抱着虔诚的态度问:“那这算是喜欢吗?”
“肯定算啊,这么那啥了,要还不是,哪样的才是啊,你信我的,去找人,如果人女同志没有对象,哥们儿劝你厚着脸皮冲!别抹不开面子,懂不!”
虽说多少觉得有些不靠谱,但从未喜欢过人的愣头青一时也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做,只能先将兄弟的经验之谈奉为金玉良言。
当然,邵铮觉得他这会儿的情况不大对,他需要时间冷静思考,再做决定。
他可是正经军人!
一旁,围观了全程的邵琼,像是看傻子般的看着弟弟。
所以一见钟情!四个字就可以概括掉的事情,为什么要弄得这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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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待所。
兄妹俩要了相邻的两个房间。
平时不大可靠的陈君,在这一次出行中却是格外的稳妥。
火车上将妹妹护的严严实实不说,就连来到招待所,也机警的要了靠墙的两间。
等将妹妹安顿到最里边那间房里时,陈君还不忘追问:“老六,刚才在公交车上你到底在笑什么?”
陈弄墨将房间里的茶缸与脸盆等物全部翻找了出来,打算用热水重新烫洗一遍,闻言翘起唇:“你肯定不想知道。”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方才在公交车上看到穿着军装的人,下意识的多瞧了几眼。
意外发现对方长得很是俊美,嗯符合她审美的一种俊美,便又多看了几眼。
陈弄墨喜欢白面书生的类型,最好眼睛狭长,鼻梁高挺的那种。
当然,她也只是抱着欣赏美好事物的想法。
所以在对方看过来的时候,才能够大大方方的冲着人微笑。
“你不对劲,到底瞒着我什么了?”陈君见妹妹又笑了起来,更加笃定她有事情瞒着自己,等将屋子里全部检查一遍,确定没有什么问题,才走过来再次追问。
“说了你肯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