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有些可笑了。
在听说她自杀的?时候,逢夕连一丝怜悯都无。
因为她知道,清悠即使是自杀的?那一刻,绝望也不可能与当年的?她所比拟。
这一次,她是旁观者。
如当年的?清悠一样,高高在上地、冷静泰然?地旁观着这场闹剧。
而这次,闹剧的?主角是清悠。
开庭那一日,她当然?要去。
所以这几天,她更要好好养身体?。
阿姨端来药碗,温柔地俯身哄劝道:“喝药时间到啦,先喝药吧?”
逢夕弯了弯唇。怎么都和宋卿时一样,把她当做小孩在哄了。
这一次她也干脆,端起来一饮而尽。
阿姨已经准备好一碟糕点,“这是先生刚遣人送回来的?,说是刚在那家?排队买的?,您最爱吃的?那家?。”
逢夕眼前一亮,拿起一块,小咬一口。软糯香甜,很去苦味。
阿姨忍不住调侃说:“先生可真会疼人,您瞧瞧,他对您多上心呐。”
逢夕不置可否。是啊,以前也是这样。那个时候,所有人都说,他好疼她这个“妹妹”。
在很长的?一段时光里,她并不敢希冀与奢求不该想的?东西?,真就安安分分地待在一个“妹妹”的?位置。
只是,偶尔她也会试图去想,他对她和诗谙好像确实有点不太一样,会不会,他对她其实也不只是当做妹妹呢?
但也只是想想罢了。
时隔三年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