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那人看起来挺有文化的,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嘘,听说陈老师是右派呢……”
女生们的对话被经过此处的高中生王北泰听到,他心中一震,赶紧跑回家,上气不接下气道:“妈,出事了!”
红玉正在给儿子做夜宵,赶紧问道:“咋了?”
“我们学校图书室的陈老师,就是你说的那个可能是我哥哥的人,被人当成流氓抓了!”
红玉手中盘子落地,摔了个粉碎。
“怎么回事?”
王北泰一五一十将听说的事情道来,末了还说,锅炉房的聂师傅不是好人,出手很重,陈老师都被打坏了。
红玉没有犹豫,回身从抽屉里拿了一个手电,道:“孩子,你在家看书,妈出去一下。”
“妈妈,你去哪儿,我跟你一起。”
红玉道:“你在家好好待着。”
转身出门,直奔高土坡而去。
高土坡已经初具规模,成为晨光机械厂和红旗钢铁厂的宿舍区,成排的红砖瓦房,道路平整,还有路灯和公厕,红玉随便找了一个路人问道:“请问晨光厂保卫科的陈北住在哪儿?”
陈北和马春花两口子可是家喻户晓的人物,邻居哪有不认识的,立刻告知红玉确切地址。
晨光机械厂行政级别升了,保卫科也成了保卫处,陈北当上了副处长,正在家里和几个处里的伙计喝酒呢。
酒菜都是马春花张罗的,别看她在单位里是女强人,回家以后照样当贤妻良母,买菜做饭带孩子,基本不让陈北操心。
“人家是英雄,因公致残,哪能让人家苦着累着。”马春花经常把这句话挂在嘴边,丈夫就是她的骄傲,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