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时候?”时七十分配合地问了一声。

“当支援研究员的时候,那时候所长说我太容易冲动,所以不许我第一批上。”夏骄阳耸了耸肩,“我当时可羡慕第一批研究员了,总觉得和我不一样,他们是主力,但现在我成了主力以后,就再也没法骑小摩托追车了。”

“摩托换了悍马,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耳机里传来付平平的声音,“别掉以轻心,盯着那些芽。”

移动杀芽器以及扫描到了车厢中央,整个车厢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烧焦味,剩下的怪芽们似乎终于从身死的先烈中吸取了教训,飞快地往远离窗户的那一片躲藏。

然而领航员早就锁定了它们,无论它们想要躲去什么地方,也不过是稍微拖延死期的到来而已。

制片还在和追影纠缠不清,他吸了吸空气中的焦味,居然从这股味道中得到了十分安心的感觉,他小声问:“那个、大哥,杀完了吗?”

“还没。”追影不是很有耐心,“你要不要睁开眼自己看看。”

“我不想。”制片的情绪稳定下来了不少,他如实说,“我现在闭着眼睛,还能催眠自己是在一个味道不怎么样的烧烤摊,你吃过那种烤蝎子、烤蚕蛹吗?”

“我要是睁开眼,就会知道这是个可怕的现实。”

说着,他居然还咽了咽口水。

夏骄阳好笑地摇了摇头:“这车厢里可真是人才济济。”

制片最终还是战胜了内心的恐惧,他睁开了眼睛,看到地面一片焦黑的枯芽总算是松了口气,然而当他把目光挪到了负隅顽抗的那一群怪芽身上,表情忽然变得惊恐起来。

他像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般说:“它们、它们是不是在互相残杀……”

一直望着窗外的夏骄阳一愣,他转过身眯起眼似乎想要看清楚,就在这时,变故陡生!

怪芽们找到了装着成箱成箱水和饮料的箱子,它们争先恐后地挤进了塑料瓶的盖子里,砰地一下塑料瓶爆裂开来,怪芽们遇水就长,飞快地膨胀起来。

“啊——”制片发出了惊恐的尖叫,最终还是没逃过被时七强制安静的宿命。

车窗外的星火声音也不再从容:“不行,太大了我一个人杀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