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想等游以知着急个几天再去联系他,却没想到对方动作这么快就找到了,还大摇大摆的从楼上走下来,那只有在武侠剧里演员们吊着威压才能做到的高难度动作,竟然真实的出现在眼前,林霄脸色铁青之于更多的是震惊。
一个动作就能让一个人晕过去,太诡异了……
直到对方走到眼前,林霄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嘴唇早已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被气的,或许都有之,结结巴巴:“你你你你你……你”结巴了好几个你也没你出个所以然。
任谁看着周围的人被人轻轻碰一下就不知是死是活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会如林霄这样紧张害怕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游以知对林霄就没那么好心肠了,一脚踹过去,直接把人踹到了对面的墙上,林霄养尊处优这么多年,何时受过这样的对待,一口血喷出来,差点翻白眼,游以知走过去一只脚踩上去。
“你动谁都不应该把注意打到他的身上。”
林霄看向钟离,之前在他面前的高姿态荡然无存,胸口有一种马上会被踩穿的感觉,一口的血腥味让他意识到这已经不仅仅是绑了个人被打一顿就能善了的事情,对方能这么快的出现在这里,若不是背后同样有了不得的背景,绝对做不到,况且这个人还有犹如鬼魅般的身手,这种犹如蝼蚁被踩在脚下的无力感让林霄第一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其实,若是将游以知换做任何一个人,林霄的计划就成功了,但恰好游以知不是旁的任何一个人,他只能失败。
在林霄疼晕过去之前,听到最后一句话是:“这件事不会就这么揭过去。”
游以知带着钟离出来,山下停着的一辆悍马车前盖上坐着一个年轻人,吊儿郎当的抽着烟,远远看到游以知和钟离,从悍马上跳下来,待人走到跟前后笑嘻嘻的说:“我还以为你们两个今天要在那里住一晚。”
后面几辆车上的汉子哈哈笑了出来,一看就是练家子,经过日晒才有的麦色皮肤,结实的肌肉,均高大挺拔的身材,穿着随意但腰上别着的却不是假东西,货真价实的军部用枪,这个时候看起来都很好说话,不笑的时候能吓得胆小的尿裤子。
游以知随便一扫就看到几个手下败将,私下里见到了非拉着再来一局,并且越挫越勇。
其中一个汉子靠在车门上说:“我就说游兄弟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看他这轻轻松松的架势,里面的人估计正在吐血。”正在吐血的林霄倒是蛮应景。
秋落抬腿踹过去,被对方灵巧的躲过,“秋浩宇,我知道你手痒,今天架没打成,是准备再挨我表弟一顿打是吧?看给你欠的。”
“这不碰上了吗?出来拉练都能遇到,缘分啊。”眼神晶晶亮看着游以知。
这帮军部特殊的兵仔们来云港拉练,秋然接到游以知的电话时,发小秋浩宇也在,知道游以知这边遇到个难缠的,直接就带着人过来了,因为也有拉练的时候忽然接到任务的情况,大家没遇到什么阻碍就出来了,兴冲冲而来,谁知道架没打成,还挺失落的。
秋浩宇这份心游以知领了,如他所愿:“改天约个时间。”
秋浩宇就等着他这句话,爽快的一拍车门:“好嘞!”
游以知说这件事不会就这么揭过去,就真不打算放了林霄,林霄原本想要寻求干爹的庇护,却发现上头忽然来人调查,干爹自求难保,更别提干儿子的事情了,这都快去吃牢饭了,还什么干儿子不干儿子,自顾不暇,君请另辟蹊径。
直到这个时候,林霄才意识到游以知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简单,本来这件事他如果只专心给游沣捣乱,游以知也不会掺和进来,但他却想着利用钟离和游以知这层关系,把钟离绑起来,企图威胁游以知不要插手进来,没想到却踢到了铁板。
仇没报成,人差点废了。
绑架事件有惊无险的解决,游以知静下心来才注意到,钟离的不对劲。
“你说你辞了留校的决定?”
钟离浑不在意,给阳台上的花浇水,嗯了声。
“为什么?有人为难你?”在游以知的眼里,钟离对于这份工作是颇为喜欢的,不然也不会天南海北的跟着教授跑来跑去的出差还乐此不彼,但现在却听到他说不干了,除了从这方面想,游以知不作他想。
钟离无奈道:“谁能为难得了我?只是想休息休息,这样不好吗?”
游以知放下水杯,走过去揽住钟离的腰,似乎又瘦了,蹙着眉认真道:“的确要好好休息休息,养养膘,不然再这么瘦下去,硌得慌。”
钟离一顿,放下水壶,一个后踢,若不是游以知发现的及时,差点被偷袭成功,重新将人禁锢在怀里,压低声音说:“现在脾气这么大?动不动就对我动手,小心我告你谋杀亲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