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刘和却并没有像廖立等人想象中那般立刻就答应下来,而是神情淡然,笑着望向单宏飞,淡淡地说道:“单宏飞将军。小子心中有几个疑惑不解,可否请单宏飞解答一二?”

刘和没有立刻回答自己的问题,倒是反过头来问自己问题,单宏飞倒也没有感到意外,而是笑着说道:“刘和有什么想问的尽管说就了。单某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刘和一拱手,眼睛一瞟,问道:“敢问单宏飞将军,不知将军此次命单少将军四处找寻家叔,究竟所为何事?”

这个问题才是刘和同意和单宏飞的儿子单山岳一道来武功山的主要原因,要知道,自从刘先生当年拒绝了英宣和高聚的招揽之后,就一直隐居在武功山城外,没想到单宏飞竟然会派人来寻?如果是看中了刘先生的名望,想要招他入仕的话,那也应该是几个月前就行动啊,不可能拖到现在才找上门来。

这件事,刘和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因此才会想到来问单宏飞。至于出仕嘛,刘和现在是不可能答应下来的,这信王赵榛到底是不是值得自己效力之人,他还要多多观察。

刘和这个问题,却是让单宏飞有些为难了,要知道,这个可不是单宏飞自己的本意,而是从桂阳军传来的信王赵榛的命令。至于信王赵榛这个命令的本意,到现在单宏飞自己也是摸不着头脑,如何给刘和解释啊?

单宏飞这下可是有些急了,抬头看了看另一边,花中龙、单宏飞的儿子单山岳这些人又帮不上什么忙,这要是处理不好,岂不是完成不了大人的任务?就在单宏飞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的时候,忽然从会客厅外传来一把笑声:“哎呀。今日这府内倒是热闹啊。”

听得这笑声,众人把头一转,全都望向了会客厅的门外,只见一名中年官员正站在门口,满面春风,笑盈盈地看着大厅内的众人。一见到此人,单宏飞的儿子单山岳等一干年轻官员都是纷纷起身,恭恭敬敬地朝着中年官员行礼,就连大大咧咧的花中龙,也是不敢有所怠慢,起身对着中年官员抱拳喊道:“吴大人来了,末将见过大人。”

这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被信王赵榛留在武功山,协助单宏飞的智囊兼任信王赵榛岳丈的吴长老。原本一开始的时候,吴长老是协助林玉虎驻守在武功山的,不过时间一久,特别是姚达手下的南方情报网建立与北方信王军谍部情报网联合起来以后,吴长老和林玉虎也是都退回到武功山。若是有什么紧急军情,吴长老和林玉虎也可以随时带兵前去增援。

这次信王赵榛下了命令,吴长老当然不会就让单宏飞一个人忙,所以这才来看一看。见到吴长老来了,单宏飞顿时就如见救星,连忙是起身快步走到了吴长老面前,笑道:“吴老啊。你总算是来了。”说着,单宏飞轻轻拍了拍吴长老的肩膀,使了个眼色。

吴长老笑着点了点头,其实他早一步便到了会客厅,刚刚刘和的问话他也听到了,所以不用单宏飞说,吴长老也知道其中的缘由。当即吴长老便在单宏飞的陪同下,直接走到了会客厅的上席入座,笑着对刘和拱手说道:“这位,想必就刘和小兄弟了。我叫吴长老,时任武功山军的经略使。久仰刘先生的大名,今日能得见刘和,也是在下之幸了。”

听得吴长老的自我介绍,刘和和吴冲不了解吴长老的身份,倒还没有什么反应,而坐在一旁的那几名学士立刻瞪大了双眼,都是一副惊愕的表情。今天对于他们几个学子来说,让他们震惊的事实在是太多了,想来今后要是再发生什么天大的事情,再也不会吓到他们了。

吴长老,赵燕义军中四大谋臣之一。现在信王赵榛已经将主要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桂阳军,而武功山方面的各项事务,就全都交给了单宏飞和吴长老两人。单宏飞是个武将,虽然就任武功山首领,但武功山的日常政务,却全都是交给吴长老来主持打理。这就足见信王赵榛对吴长老的信任和看重。虽然吴长老在信王赵榛帐下没有什么很明显的功绩,但现在武功山发展得如此顺利,吴长老的功劳功不可没的。

以前他们也只是从长辈和师长那里听说过吴长老的事迹,可是亲眼见到吴长老本人,这还是第一次。顿时,几名学士就便立刻起身,满脸激动地对吴长老拱手一拜,喊道:“弟子拜见吴长老。”一个个都满脸兴奋地起身行礼。

这四名学子,那都是将来武功山和桂阳军的栋梁之才。而且他们对信王赵榛的忠心也是绝对没有问题,只要等到他们经过一番历练之后,立刻就可以出仕,所有很多事情,吴长老倒也用不着避讳了。当即吴长老便笑着对他们说道:“嗯,都快快起来吧。你们都是武功山和桂阳军的人才,将来大人的基业还都要多多仰仗你们了。”

有了吴长老这番话,众人更加激动了,当即纷纷起身按照吴长老的话,又坐回了原位。而招呼完这几人之后,刘和这才得空对吴长老笑道:“原来是刘大人。小子曾听家叔提起过,大人学贯古今,今日能得见大人,当真是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