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预料到他们的出现,没有预料到他们会变成至交好友,形影不离,没有预料到自己嫉妒心发作,更没有预料到自己身上的病。
于是他除了一步步毁灭自己之外什么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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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铃声。
「喂言汀洲,我在你家门外。」
「那……」
「我想起来我们好久没在学校门口的小摊那里吃了,这次就去一次好不好,改天再来你家啊!」
「那,好,没关系的。」
「啊对了,今天和阿铭阿凌在一起。」
周铭和丁凌吗?
言汀洲看到的是站在大门外微笑着挥手的萧城,夕阳洒在他棕色的头发上。
他们走到高中门前的时候,天边烈火般的晚霞尽数褪去,城市中心的高楼后呈现出比葡萄酒更深的紫色,言汀洲感觉自己和萧城的神经都紧绷着。
走了这么久吗?
周铭和丁凌坐在摊子前,向十几米外的他们挥手示意。
「言汀洲,好久不见。」周铭说的
那个眼神不像是说好久不见啊。
周铭和言汀州一直有过节,也许是因为周铭和萧城都是开朗而活力十足的人,而言汀州就是一个身体很弱的病秧子,和他们玩不到一起去。
在周铭眼里,言汀州能和萧城做这么多年的朋友,只是萧城迁就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