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兄干活还是很给力的,经常东奔西跑,还动不动就出差,待办公室的时间不算多。
周秋萍赶紧招呼人:“正好,李老师,跟你说个事儿,我想在香港和京中都设个办事处,专门收集外贸方面的消息。”
李立军刚要点头表示自己收到,房间里就传来一声嘶吼:“还有公理在吗?”
这一声吼,堪称晴天霹雳一道雷了,把人吓得头皮都发麻。
周秋萍浑身一哆嗦,小心翼翼地指着门板:“这是?”
李立军难得露出了窘迫的神色,苦笑道:“一个哥们,受了点刺激,一时间脑袋转不过弯来钻牛角尖呢。”
房里的人又哭又喊:“凭什么?要说有罪,难道他的罪不比我大?有种让法院来判罪啊,窃钩者诛窃国者侯!”
这这这,刺激大发了?
李立军头痛,只能压低声音跟老板解释:“唉,跟我们当年差不多的情况。我被学校开了,他倒是留下来了,但憋屈呗,永远二等公民。这要是大家都憋屈也就算了,毕竟理解,换位思考,我们也不会大方。但今年不是政策变了,国家说出去的可以回来了,不管以前的立场怎么样,现在既往不咎,不影响正常工作和升职。我这朋友的一个师弟在外面待的不如意,他们内部斗的也跟个乌眼鸡似的。他读完博士就回来了,结果他们学校积极响应号召,把人当成归国人才礼遇,直接按照副教授来的。”
这位大兄弟难受,老婆也嫌弃他,在单位还处处受欺负。他就跑来找老哥儿们李立军诉苦了。中午一顿饭喝多了,李立军怕他一个人待旅馆出事,只能把人带到了公司的休息室。想劝劝他来着。
房里的人委屈得直哭:“都欺负老实人,都是一群骗子。前面说是叛逃,现在成归国人才了。我算什么,我们算什么?”